她的余光悄悄瞥向身边的男人,悄然无声中,便漏掉了一部分电影情节。
季扶生的手里抓着酒杯,他仰头喝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后,顺势躺到夏竹的大腿上,侧着身子看电影。
他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一言不发。
整个动作连贯自然而理所应当,弄得夏竹有些不知所措。
电影进入高潮时,他抓着她的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问她:“刚刚那个影子是谁?”
“太快了,没看清。”
季扶生的胆子,实际上比夏竹还要小,他总会在观影时被一些画面吓得大呼小叫。
夏竹低头凝视他的侧脸,指尖缓缓移到他的脖子上,那块被她咬过两次的地方。
在他转头时,快速把视线挪回到电影上。
“很痛的。”他的声音略显委屈。
“你活该。”
季扶生哼哧一声,翻了个身,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近近地面对着夏竹。
室内的光线随着电影画面的亮度变化而变化,玫瑰花的清香和葡萄发酵的酒香在鼻息间交缠,二人压抑着呼吸的频率,季扶生抬起一只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盯着她的眼睛说:“下次轻一点,咬坏了就没人照顾你了。”
氛围暧昧极了。
就在他要再靠近时,夏竹抬手挡住了他的脸:“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