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他上地头抱了好几捆晒得很干的稻草,塞进窝棚里。
然后,和衣往里一钻,这一宿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秋日的清晨已经有露水挂在草尖叶梢了,阳光照在露珠上,如琉璃珠琏,晶莹剔透。
刘二睡了一宿好觉,起身去山沟冰凉的控山水里洗了把脸,整个人被这凉水一激,感觉精神了不少。
招兵办是乡公所的房子,临时腾出一间来专门给民主联军招兵用的。
一大早,刚刚打开门,就有个小伙子进来了。负责记录的是个大姐,抬头看了看这个粗手大脚的壮小伙,眼睛就是一亮。
“来当兵的?叫什么名字,哪个屯子的?今年多大了,家里都有什么人?”
刘二是个闷葫芦,听到人家问他,这才结结巴巴地说:“我叫刘江,十八岁了,木家崴子的,家里还有爹娘,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刘二也认识几个字,但也就那么几个,这还是他哥上学回来抽空教他的呢,自己名字是哪两个字他还是知道的。
那个大姐一边记录着一边抬头问:“你怎么没跟屯长来?你们屯的人前天就来了。你一个人得有证明,要不就叫你们屯子的人来一个,证明一下你是这个屯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