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右肘横抡在哨兵脖子上,右膝盖抬起,正顶在哨兵腰间。
手肘与膝盖像是剪刀一样相互用力,那个哨兵受了这个打击,身体弯了过去,然后软倒,竟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在酷热的烈日下,竟让看见这一幕的人起了一身冷汗。
刀子也练过几天武术,知道这个人绝对是练家子,而且是高手。
刀子一转头就看到了在这个哨兵倒地的同时,远处另一个哨兵后背中刀,而那个偷袭的人正用左胳膊勒住了哨兵脖子没让他出声,那个也穿着伪军服装的人放下了哨兵却捡起了枪,咧着一张大嘴在笑嘻嘻地冒充哨兵。
汽车直接开到了正在散坐在树荫下乘凉的伪军身边,伪军们早已经站了起来,刚要问他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只见从车上跳下一个只穿了件白衬衫的年轻小伙,一张嘴全是听不懂的日语,但语气很严厉。
伪军们虽然听不懂日语但能看懂脸色,知道这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日本主子生气了,这得小心应付着。
伪军小排长这个气呀,心说哨兵是干什么吃的,就是日本人来了你也得给个信号啊,这特么让人无声无息的就闯进来了,这要是敌人是不是都得玩完?
不过他没时间去骂哨兵,站起来跑几步过来给陈十二弯腰行礼,手却抬起来在行军礼,这个礼敬得不伦不类的。
小五子在旁边问:“你是管事的?马上把队伍集合,有重要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