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子虽然也算东北人,但他是在河北热河一带长大的,对关东的一切都感觉新鲜有趣,槐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走到下午时,他们就在山里发现了打猎的窝棚,韩老六看了看天儿说不走了,今晚就住在这儿吧,要变天了,前边不一定能找到好地方。
在山里,小五子是绝对相信他六大爷的,老家伙的经验能让他们学一辈子。
小五子让槐花和小山子在窝棚外拢一堆火,烧上一锅水,他们的马爬犁上啥都有,带着小铁锅呢。
小五子则和六大爷分头去打猎了,小五子直到此时此地,才有了找回自己的感觉,觉得自己又是那个生龙活虎的小土匪了。
没走多远,小五子就看见了野鸡踪,沿着踪迹跟了下去。
小五子有经验,他看出了这踪迹是新的,也就是说这只野鸡离这儿不远。
工夫不负有心人,小五子终于在沟里发现了它,不过,这东西竟把脑袋钻在雪里一动不动,它羽毛的颜色你不仔细看绝对以为那是一段破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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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子脱下大衣一扔,正好将这东西捂在了里面,伸手进去捏着脖子将野鸡拎了出来。
是个母的,没几两肉,不过附近并没有看见别的野鸡。
当小五子带着野鸡回去的时候,人家六大爷都将兔子皮扒下来了,准备下锅了。
韩老六又绑上了他的木勺子,而此时的木勺子与当初小五子给他做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让他六大爷都盘得包浆了,绑在手上更好用了,无论是拿刀还是拿鞭子,都跟用手没什么区别了。
小山子看他们都能弄回猎物兴奋得大呼小叫,说啥要下回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