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子很识相,一把将刀扔在地下,摊开双手给他看,意思服了,不打了。
小五子放开了脚下的人,让对面那小子过来。
一看他们打扮就是穷得叮当响的无业游民。
小五子问那个最大的,就是把刀扔地下的。
“是不是不服?”
“服了,再也不敢嘚瑟了。”
“是不是想抢我们?”
“您是行家,小的有眼无珠。”
小五子掏出几块钱来给那小子说:“拿去买点东西吃,在这抢老百姓有什么出息?”
那小子诚惶诚恐地接了钱领两个兄弟走了。
小五子也没想把他们怎么样,都是半大孩子,都是没饭吃饿的。
小五子再回成衣铺,交了钱,三个人都焕然一新,而小槐花穿了件花棉袄更像新媳妇了。
去火车站买了三张到奉天的火车票,小五子完全忘了证件的事情了,却没想到这边买车票并不要证件,有钱就行。
上了火车,小五子又有熟悉感了,而槐花和小山子都是第一次坐火车,有点紧张,跟着小五子寸步不离。
这里离奉天并不远,在傍黑天时就到了奉天站,小五子走出站台,一种巨大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他就知道来这里是对的,这肯定能找到他丢失的记忆。
当他们坐上洋车时,小五子很自然地报上了小南街,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倒底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