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上的胖子一看就是个标准的生意人,满脸带笑,过来先是给小五子手里塞了几张钞票,笑嘻嘻地说:“兄弟,这是新民会廖会长家的货,是往承德运的,没什么违禁品,这点小意思请兄弟们喝酒。”
小五子一努嘴,春生他们用枪逼着车厢上的两个人下来了,他们可都挎着盒子炮呢,不过他们以为这伙人真是治安军呢,也就大咧咧的下来了。
下来后,枪就被下了,然后都被解了裤腰带绑了起来。
那个胖子在小五子绑他的时候还在软硬兼施地说:“我们会长在承德和省长也是常来常往的,兄弟们有啥难处就直接说,哥哥肯定帮忙,撕破脸就不好了,兄弟们在这片可就混不下去了。”
小五子搜了他们的身,从胖子身上还摸出个小手枪来,是个张口蹬,看样子车上不是一般的货。
小五子问了他一句:“车上拉的啥?”那胖子斩钉截铁地说是棉布,小五子翘脚看了一眼还真是棉布,不过一车棉布还用武装押运?
没时间跟他们废话,把他们四个人嘴堵上了直接扔进沟里,却并没杀他们。
小五子上车掉头,叫上队员们全部上车,一踩油门,卡车风一般地向来路飞弛而去。
人跑一天也到不了的路程,汽车也就开了两个多钟头,这还是山区,路况不太好呢。
到了一个岔路口,小五子停下了汽车。
从这里再向南就是长城一线,往西是雾灵山。队员们都从车上下来,长福和崔家兄弟都是老兵油子,一看这车上就是有好东西,于是就在车厢上一通翻,终于在棉布底下找到个皮箱,打开一看,他们都吃了一惊,箱子里面全是烟土,这是云土,是烟土里面的极品。
长福问小五子怎么办?小五子说:“烟土藏起来,这能换不少钱呢。长福,你把汽车开回雾灵山吧,这车和棉布赵司令都能用上。”
长福也想跟他们走,小五子说:“战场上多你一个人不多,少你一个人不少,还是货物重要,你去吧,要不然东西扔这儿就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