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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二笑笑从绑腿里抽出一把腿叉子扔在金豆子脚下,见金豆子还盯着他没动就说:“你二哥五六年没摸枪了,枪早就换酒喝了,现在就剩一条胳膊了还能干啥?”
金豆子点点头,把枪倒插回后腰,这是胡子的标准插枪方法,因为拔枪会更快。
看那三个日本人从屋里出来,灰头土脸的。显然是一无所获。就对马二说:“小五子跑哪去了?我听说他昨晚还在你家。”马二说:“昨天半夜就走了,肚子中了一枪,得去红石找郎中看,我给了他几块钱,让他骑马他没骑,应该是翻山走的。”
金豆子深深看了马二一眼,说道:“二哥,咱哥俩这些年没红过脸吧? 我知道你这人仗义。兄弟我也跟你说句到家话,司令死了,政委也死了,抗联打散了,已经没人了,跟着他们没有前途的。你的事不大,跟我回去把事说开了,凭我金豆子这张脸能保你一条命。”
马二听他提到政委,欲言又止,然后微微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行吧,我归拢一下东西就跟你走。”说罢弯腰去拎装着碎草的麻袋,打算倒进马槽子。金豆子看他一只手不方便,走过去说:“我来吧”接过麻袋走向马棚。
马二回手握住铡刀柄,右脚一踢,把铡刀前面的销子踢掉,拧步旋身,“呜”的一声就把这二三十斤的铡刀抡了起来。金豆子听见声音想回头看,已经来不及了,大铡刀带着风声,带着仇恨,“咔嚓”一声,从金豆子肩颈之间斜斜地劈了进去,一直劈到胸骨。血光迸发,鲜血沿着刀锋龇出一尺多高。
金豆子俯身倒地,尸体一抽一抽的。马二也顺势扑了过去,伸手从金豆子后腰抽出了反插着的盒子炮抬手“砰砰”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