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听闻,顿时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大人,草民,草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话还未说完,严欢的脸色顿时一变,大声喝道:“上次不是结案了吗?”
“你儿子是不小心拆墙的时候砸死的,你孙子是自己跑到人家张御史家的猎场里,被人不小心射死的!”
“本官也知道你是个苦命人,可是你要怪,也只能怪老天,怪你儿子,恰好走到张御史家正在拆墙,你儿子好巧不巧的走了过去……”
“就……砸死了!”
严欢袒护起张御史来,可谓是把他一辈子的聪明劲都用上了。
如此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令人啼笑皆非。
顾有年听闻,顿时冷哼一声:“你便是这京都府衙的府尹?”
顾有年身为大宗师,自带气势,这一语竟然吓得严欢险些坐立不住。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自己有张御史撑腰,怕个啥?
在这街上,只有张御史一人只手遮天,哪怕你是这个再强的武者,那又如何?
张御史家门下客卿无数,还有大武师境的高手!
你一个小小的读书人,难道打得过大武师吗?
想到这里,那严欢心中的底气又增加了几分。
于是他严肃道:“敢问你是何人?竟然藐视公堂,见到本官还不跪,难道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吗?”
严欢气焰嚣张,想到眼前之人,不过是平民尔,又怎能与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