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荔又抬起头看着楚歌,嘴角扬起了一丝欢快的笑,“还好,我赌赢了,你比他年轻……还比他好看,我不吃亏……”
楚歌:……
复杂凶戾的情绪在黑眸中来回翻滚,没有人大胆到敢讲旁人与他相提并论,何况还是和那个巫王一起提及。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时荔颈边。
脆弱的脖颈,他只要用力,就可以折断,反正不过一个冒牌货而已。
“凉。”时荔却嫌弃他的手凉,往旁边躲了躲。
醉意越来越彻底,躲了之后身体摇晃,保持不住平衡坐姿,直接往后一倒,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酣然入睡。
楚歌:……
忽然不想杀她了,难得有这么个与众不同敢说话的人出现,留在身边也不会无趣。
弯了弯唇,楚歌站起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