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陆予澈放在桌子上,视觉空间并不算太好,只能看见陆予澈的下颌。
但从逐渐紧绷的下颌足以看出来,他现在的情绪有多紧绷。
听完绥恬讲述的重生,陆予澈有大概五秒钟的沉默。
空气仿佛都窒息了。
绥恬却不知死活,甚至抱着莫名的契机看着他,“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应该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时荔,而是我!”
“让你把我克死?”陆予澈再次开口,说出的话直接让绥恬的脸都白了。
可他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嘲讽的意味浓厚,“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现在就应该继续躺在床上当一个植物人,而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绥小姐,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心理医生,好好咨询一下。”
说完,陆予澈站起来平静地走到门口打开会客室的大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绥恬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张嘴想解释,在他冷漠的目光下却无从再开口,抿着唇红着脸走了出去。
会客室里变得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