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年节,时荔稍稍喝了一点儿屠苏酒。
微醺时鼓足勇气看着清玄,“要是我们一直如此,你真的要一直做我的兄长吗?”
清玄看着她,右手又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摸一摸她的脸,但半途又落了下去。
“你是九重天上的仙女,就算酒醉了也不能说胡话。”他也喝了酒,但依然清醒。
就算是祟气作乱,他和时荔的身份也不会变,眼下的一切只是一场历练,总有结束的时候。
他不能误她。
时荔只当自己彻底醉了,醒来以后就把这话全忘了。
三十年后,某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晌午。
时荔坐在织布机前推动,外面的阳光忽然变得强盛起来,刺眼地落在她身上。
心有所感,时荔走到外面抬起头看向天上。
除了一片金光,并不能看见任何。
但一道声音清清楚楚从虚空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