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有些温柔又无奈,最后说:“明释。”
他的名字,在被认可为神子之前,竟然被人提起。
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他,十多年的光阴,忽然被问起来,感觉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明、释……”
时荔无声地呢喃这两个字,抬起头对他灿然微笑,“我记住了,以后我会给你写信的……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好。”
时荔启程的声势极其浩大,和来时全然不同。
西番的子民仿佛才知道虞朝的嫡公主在西番待了三年,在她离开时纷纷走出来看热闹。
时荔穿着华丽无比的虞朝衣服,佩戴着满头珠翠,坐在华贵的步辇中,偶尔听见外面传来西番子民的声音。
抬起手,轻轻拂过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