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韵不喜欢谢老对自己的安排,但是对袁持之也很戒备,闻言警惕地看向他,“什么安排?”
“过几日,我再告诉你。”
皇宫中近日也节俭了许多,时荔礼重恩师,便决定斋戒一月。
帝都上行下效,减少了许多劳民伤财的事情。
早朝上无大事发生,群臣一直被谢老和袁持之弹压,如今就算有些小心思,看见袁持之不动如山地站在群臣之首,也不敢随意造次。
下了朝,袁持之理所当然地留下来。
他也有谢老留下的文书,还要代替谢老为时荔上完剩下的帝王课程。
时荔心里有别的主意,也不妨碍跟着他认真地做完功课。
她在窗前一笔一划地完成功课,袁持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
许是时间久了,时荔觉得自己都没有那么害怕他,即使一直被注视着,也能镇定自如地写完功课,吹干最后一笔墨迹,然后双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