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柏昱反应过来,半垂下眼眸,忘记了压低声线,声音透出和面容相符的青涩。
他是一个有礼貌的住客,这几天一直住的都是客卧。
二人走出天台回到家里,互相道了晚安,然后飞快地各自走进卧室,速度快到好像身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追一样。
第二天一早,时荔干脆天刚亮就起床,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蹑手蹑脚地离开。
不然实在是太尴尬了,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柏昱。
明明拿他当弟弟的,怎么回事呢?
不久之后,柏昱推门走出卧室,身上还残留着洗漱过后的几分湿润水汽。
——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
看见桌上的字条之后,柏昱随手拨了拨额前湿润的头发,唇边泛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
与此同时,袁廷舟终于得知了自己花钱雇佣的高手,不仅没能摧毁时知公司的网络,甚至还被反向定位这个残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