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会在朱果林饮酒,陪一陪风初。”
这一季的朱果尚未开花,树叶生得繁茂馥郁。
殷夏穿着一身嫣红霞衣,手里提着一壶酒缓缓走来。
如往年一样,倚树而坐。
昂头望着头顶茵茵茂茂的繁树,阳光像缕缕细金线,照落在倾国倾城的脸上。
“从前,你总说我小,不许我喝酒,现在可管不了我了。”
殷夏低笑轻语,举起酒坛先在地上撒了半坛。
“风初,又一年了。”
“殷沛如今都有媳妇了。”
“小殷霄也能独当一面。”
殷夏说一句话,举起坛子喝一口酒,脸上始终噙着浅浅的笑。
平静得像与友人闲话家常。
风初去后,年年岁岁,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