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权词穷了。
邵敬逗弄够了亲弟弟,施施然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邵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不管哪家姑娘,要是真看中了,记得早点儿下手。好姑娘,人人都喜欢,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懒洋洋地伸了伸手臂,“行了,我言尽于此,好不容易回来,得去看看老朋友承佑了。”
无人知道,承佑是萧瑾的表字。
先帝在时,邵敬正正经经做过太子的伴读。后来有一天不知怎么的,大大得罪了太子被赶出东宫。
此后,太子继位,邵敬仕途一直不顺,好不容易升官,不久就会遭到贬谪。
但其实,这都是萧瑾和邵敬玩的障眼法,为的就是麻痹朝堂上居心叵测的人。
这些年下来,几乎没有人发现真相。
邵权目送兄长离开,回首看着管家,“您误会了,长公主没有伤人性命。”
他决定,下一次有机会,要带管家进宫,让他亲眼看看事情真相。
要不然,自己这口锅就得一直背着下不去了。
皇宫里,月明星稀。
萧瑾要见老友,罕见地没有来玉梨宫。
时荔下午又吃了不少水果,导致晚膳用得不多,被月影担心消化不好,催着到花园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