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就是手臂被打中,子弹穿了过去,该死,真疼啊!"
杜箫咬着牙说道,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因为疼痛变得异常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阿平、阿白,你们两个赶紧带着老杜去处理一下伤口。”
闻言,阿平和阿白立刻放弃绑人的动作,匆忙地搀扶起杜箫,朝着房间走去,准备帮他清理伤口。
“阿勤,你还好吗?”
墨白快步走到阿勤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
“老墨,放心吧,我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
唉,我真是太无能了,没保护好老杜……”
阿勤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和自责,又因为气愤,狠狠一脚踢在芬达的肚子上。
“啊!”
芬达吃痛,竟是疼醒过来,看见自己被绳子绑着,也不敢反抗,就算自己能崩断绳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呦!你醒了,咱们谈谈这事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芬达突然间就变得硬气起来,冲着墨白怒目而视。
“你说你堂堂武道宗师,做什么不好,非要当海盗,
既然伤了我兄弟,那就用你全部的财富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