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砚书担心地看了乘风一眼。
乘风对上了对方的眸光,哑着嗓子道:“相爷,您不必忧心属下,属下虽然伤心,但会很快振作的。”
“因为属下明白,兄长不会希望看见属下恹恹的模样。”
“属下了解兄长,比起看属下为他伤怀,他更想看属下在剑道上——超越他!”
所以,他会努力的!
听乘风如此说,又瞧见他坚定的眸光,沈砚书也放下心来,让众人都去歇息。
回了房中。
容枝枝沐浴完了,正是要歇息,沈砚书却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布巾,敷在了容枝枝的眼睛上。
她颇为意外:“夫君?”
沈砚书坐在她身侧,清冷的声从她头顶传来,语中带了几分责怪:“眼睛都哭肿了,日后不许这样哭了。”
容枝枝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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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先是为了南栀的事情,痛哭一场,又是为了白羽泽和苏绵绵的事,难过落泪,确实一直觉得眼睛不大舒服。
只是她自己没当多大回事,沈砚书倒是放在心上了。
她心念微动,抬手握住男人的手:“夫君今日提出要替我给南栀输血,你之心意,妾身感怀在心。”
沈砚书却轻嗤了一声,淡声道:“可惜在夫人眼里,顾姑娘比为夫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