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根本懒得理他。
因为从南栀的反应,她知道霍成煊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南栀的原谅了,如此诛心,可比自己骂什么都有用。
至于如何处理这个人,等南栀好起来,让她自己做决定。
乘风也没兴致听自己的师弟忏悔,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在他看来,若是真的要后悔,一开始都不应当做这样的事。
既然都做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他直接问道:“大师兄可提到了,魏舒为什么要杀他的心上人?”
霍成煊的伤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安慰,甚至都没人有耐心听,纵然他并不需要这些,可依旧觉得难堪。
低声回答了乘风的问题:“好似是说,为了一本诗集……”
容枝枝听到这里,记了起来:“原来如此!当初魏舒在京城,作了许多好诗,她说那本诗集是自己捡来的。”
“如今看来,竟是魏舒为了那本诗集,杀人夺物?”
朝夕听着忍不住骂道:“真是个死装的贱人!为了一点虚荣心,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之前为了诗集杀人,如今又为了假装神医的弟子害死那么多百姓。
霍成煊:“她就是死,也不该死得太便宜!”
乘风:“所以,大师兄是因为挚爱被人所害,才会转了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