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人不是沈砚书,此事是能被问罪的,这是要越过天家去了。
作为帝王亚父的沈砚书有这个资格,乾王府是万万没有的!
谢氏听到这里,白了脸:“臣妇知错,请陛下恕罪!”
倒是她糊涂了。
是了,他们家虽然是皇亲国戚,可陛下亲政之前,沈砚书几乎能凌驾于皇权之上,这哪是自家能比的?
她先前觉得儿子样样比沈砚书好,如今看来竟是想错了。
沈砚书担心容枝枝又被太后为难,自然也没有耗费太多时间换衣服,不多时便过来了。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头发也没有全干。
叫容枝枝也不免有些忧心。
见他进来,太后的脸色好转了几分,竟是关切了一句:“沈相可有察觉不适?哀家叫御医过来给你瞧瞧?”
容枝枝眉心一动,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
是她……想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