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淡声道:“说是工匠画的。”
如此会更稳妥,他显得过于上心,她难免会起疑心,怀疑他娶她,并不只是想看病那么简单。
乘风:“是。”
永安帝是个聪明皇帝,眼下便已经瞧出,相父大抵是用了点小心机,才叫容枝枝答应了求婚。
这会儿宇文湛进来禀报:“陛下,相爷,近日里齐家的族老,在内狱闹事,偏说是南阳县主害玉曼华流产,要我们拿了县主审问。”
“我们与他们好说歹说,说是玉曼华自己所为,他们都不相信,胡搅蛮缠,您看此事如何处理?”
沈砚书冷冰冰地道:“何处不好处理?”
宇文湛听出相爷有些不快,提心吊胆地道:“齐子赋虽然做错了事,但齐家祖上是有功的,那齐九祖叔公年纪太大,也不好推搡……”
沈砚书:“内狱的刑具生了锈?”
宇文湛松了一口气:“下官明白了!”
有了相爷的吩咐,事情便简单了。
沈砚书淡声道:“若是这点事你都怕担责,日后这个内狱的统领,你不必做了!”
宇文湛吓得冷汗流了出来:“相爷放心,下不为例。”
沈砚书:“去吧。”
宇文湛:“是,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