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沈砚书求婚的理由,是希望她帮他调理身体,而不是喜欢她,不然她怕是退避三舍。不谈情爱,只聊利益,保持冷静清醒,才能守住最后一条防线。
朝夕心疼地看着容枝枝,说不出话来。
她家姑娘,从前也是有过无忧无惧的时光,如今却像是缩在壳中的蜗牛,只想着如何保护自己,如何不再被人所伤。
瞧着朝夕的眼神,容枝枝笑道:“好了,你也不必这样瞧着我!我这不就是仔细想一会儿,也没说就要拒绝。”
“毕竟我只是可能喜欢他,又不是一定会。”
“再说了,他人品贵重,想来我便是喜欢上他,他也不会叫我输的太难看。”
她帮过沈砚书一次,对方便如此回报她,人品比齐子赋好了太多,至少她应当是不会被他狼心狗肺地对待。
便是没有男女之情,其他地方也不会亏待了她去不是?
朝夕连连点头:“对!奴婢也是这样觉得!更重要的是,若是您嫁给相爷,看三姑娘还得意什么!”
“你瞧瞧她一天到晚,以相府女主人的身份自居,恨不得骑到您的头上作威作福。”
“奴婢回回看到她轻狂的嘴脸,都很是来气!奴婢若是您,便立刻答应了相爷的求婚,叫三姑娘没脸见人!”
容枝枝素来知道朝夕是个性情中人,这会儿听着她的话,也是忍不住笑起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