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
好好好,您是会给自己骗媳妇的。
……
回容府的路上,朝夕高兴得快疯了:“姑娘,原来相爷想娶的是您啊!奴婢就说,相爷好端端一个人,应当不会那么瞎才是啊。”
方才在雅间,朝夕就兴奋得不得了,一直忍着没吭声。
她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
容枝枝沉默着没吭声,沈砚书没打算娶容姣姣,倒是并不让她多意外,可他想娶自己这一点,却是真正叫她诧异了。
朝夕接着道:“姑娘,您方才为什么不直接答应相爷好了?相爷都说了,婚后不会勉强您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说句不知羞的,这话的意思当是您不想洞房,他都不会逼迫您。既是如此,您还有什么顾虑?”
在她看来,就算姑娘不喜欢相爷,相爷也是一个强大的靠山,若是做了首辅夫人,能欺压她姑娘的人,便屈指可数了。
就是乾王府那看不上她家姑娘的谢氏,日后与姑娘说话,都要仔细掂量一番呢。
容枝枝轻叹了一声:“你可知道,齐家那样对我,为什么我还是能成为这一场婚姻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