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亲警告自己的话。
她轻声道:“相爷,我先回去了。”
沈砚书:“好。”
容枝枝上了马车后,才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气。
朝夕小声道:“姑娘,您好似见着相爷,挺紧张的。”
容枝枝一愣:“是吗?”
朝夕认真地点头。
容枝枝实话实说道:“相爷是个……容易令人自卑的人。”
他是一个太过完美的男人。
哪怕她不是和离之身,未曾婚嫁过,沈砚书这样的人,或许都会令她自惭形秽。
沈砚书哪里知道她主仆的对话?
宇文湛这会儿,也到了沈砚书的跟前,与他禀报相关消息。
容枝枝的马车到了闹市区,兀地一声响,竟是塌陷了下去。
容枝枝抓住了车壁,才堪堪坐稳!
朝夕好险没摔出车外,忙是问道:“姑娘,您没事吧?”
容枝枝的眼神,当即森冷如冰!
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