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一个良性循环的过程,却给赫尔佐格从中截胡,此刻的“圣骸”已经完全失去了活性,其实早在血液交换器工作时它就开始不安的鼓动,但无奈宿主路明非被赫尔佐格的梆子声给压制,“圣骸”本身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在这个过程中只能任由着携带白王基因的血液被一点一点抽到干涸,“圣骸”鼓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这个寄生体也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赫尔佐格高高扬起利爪,然后朝眼前路明非的头顶猛然落下……利爪的爪尖静止在路明非眼前一厘米的位置,仅仅是这个动作扬起的风就吹得路明非的头发狂乱飞舞,但路明非却一动不动。
是啊,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该怎么移动呢?
“路君,看来你是真的死了。”赫尔佐格收回利爪,“真可惜,如果你能看到我此刻的伟大姿态,你应该也能死而瞑目吧。”
“但是作为新王诞生的最大的养料,以如此方式死去,这也是你最大的荣幸。”赫尔佐格成为新生白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对着一具尸体自言自语,“路君,虽然你对我的计划产生了意料之外的阻碍,也让我苦恼和痛苦了好一阵,甚至曾经斩瞎我一直眼睛……但我现在并不恨你。”
“只有无能的生物才会憎恨别人,就像源稚生和风间琉璃那对兄弟对我一样,因为他们没有想我复仇的能力。”赫尔佐格笑笑,“但像我这么伟大的生物,怎么会保留憎恨这么低级的情绪,你说对么,路君?”
“所谓世界的至尊,对待世间万物的态度应该只有两种啊……仁慈与毁灭!”赫尔佐格看着路明非灰败的瞳孔,“你很幸运,路君,我现在心情很好,新生的皇帝是要给予这个世界一些仁慈的,所以我不准备把你完全毁灭……虽然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赫尔佐格瞬间就移动到路明非的后方,他伸出利爪……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停手,他的确撕裂了路明非的肌肤,但是他并不是想撕碎路明非的身躯。
赫尔佐格用利爪勾住路明非脊骨上那个巨大的鼓包,他抓住那个蝎子似的物体,将它狠狠地抽出了路明非的身体中……“圣骸”和路明非的话身体几乎已经连为一体了,吸附得贴合又紧实,但那些连接着路明非脊骨和肋骨的触手般的细骨在赫尔佐格的力量下显得脆弱又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