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
阳黎目光看着凌天凡,问道“孔凡老师,文斗方面,你最擅长什么?”
“我不专修文道,可以说,都不怎么擅长。”
凌天凡淡淡的说道。
他所说的是实话。
不过,世事洞明皆学问。
他虽然不修问道,但他修行的本身,就是一门学问。
“孔凡老师,你何必谦虚?
又何必如此放低姿态?
是不是害怕一会儿跟我文斗会输啊?”
阳黎嘲讽着。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
你来选择吧。”
凌天凡淡淡的说道。
“老师,你是长辈,还是你来选吧。
免得一会儿我赢了,你就说,我说挑选的文斗项目,可不是你最擅长的了。”
阳黎说道。
自信和自大,往往就在一线之差。
现在,阳黎说出这番话来,帝宫文殿这边,没有人认为他是自大,都认为他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