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能够看到的东西,也跟着重新回归。
宅邸的院落里哪种着什么鲜艳盛放的百花,那一个一个大小不一的花盆里,插着的都是人类的残肢断骸。
手脚如叶片一般向外展开,空洞腐烂的头颅则是装点在当中的“花朵”。
饶是林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数量太多了,没有一个花盆里种着真正的鲜花,全部都是尸体。
恶臭的味道搭配上它们后面那栋开裂的陈旧宅邸,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屋。
大门东倒西歪的敞开着,内里没有一点灯光,黑漆漆一片像是一个难以回头的深渊,向院落里的人敞开胸怀。
“阿嚏!”
蒋伟臣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终于清醒了几分,然而看到花盆里的“盛景”时,脸色一白,马上就吐了出来。
他哪想过自己在三楼走廊上昏过去之后,醒来就看到这样一幕,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头顶的乌云逐渐散开,月光洒下来,更是增加了院落里的恐怖色彩。
眼前的这一切此刻才真的像是一幅画,一幅怎么想都只应该存在于想象中的地狱画面。
若它只是一幅画,或许观赏的人会感叹几句,再对作者的脑内的妄想世界进行几分夸赞。
但它出现在眼前,那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