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扎进几人的胸口。
曹毅的眉头一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里也许因为什么事情需要画师,而如果我们失去了自我认知,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地方请来的画师,那不就达成它想要的目的了吗?”
“你是说,严菲画里空白的那块?”任楷不再逗蒋伟臣。
曹毅点点头,“严菲不可能凭空画自己没看见过的东西,他们想要的只可能是那块空白了。”
听到两人这么说,林深来回搓了搓手指,道:“关于这个,我有一个自己的想法。”
潘荣良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然后朝露台的方向一指,“我们要不出去说?现在知道这地方味道的古怪,一直待在里面老有种随时被监视着的感觉。”
几人闻声点点头。
蒋伟臣起身,满脸嫌弃地用画纸把油纸包给盖起来,小跑着追上前面几人的脚步。
外面的天气沉闷,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风,偶有几点雨滴落到露台的地板上。
田松杰伸出一只手,像是在感受风向和雨势,然而他只能看到雨点穿透自己的手掌,直直落到地上。
林深下意识朝玻璃门里面看了眼之后,开始讲起了关于在0503里遇到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