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菲虽然近视得严重,以现在的距离看不清楚周围几人的表情,但她也不是瞎子,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都突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就紧张的情绪没有缓解,现在更是让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朝着玻璃门的方向退了两步。
“我……我真的不太会,以前确实学过一些,但都忘光了,现在也没在纸上画过画。”
潘荣良摇摇头,“没事,你只要教我们几个动作,可以装装样子就行了,不然一眼被他们认出我们不会画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严菲刚准备开口要说些什么,蒋伟臣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前一把抓住严菲的肩膀,双眼盯着玻璃门里面,嗓子里憋着声音没有发出来。
严菲则是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一抖,也是没叫出声。
林深几人立刻顺着蒋伟臣的视线方向看去。
只见透过玻璃门,点着昏黄烛光的漆黑走廊尽头,似乎站着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人,面无表情地盯着露台的方向看。
蒋伟臣闭上嘴,用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下意识地将严菲往自己身后扒拉。
“深哥,那衣服……有点像是宅邸里下人穿的裙子。”田松杰早已经贴到玻璃门前,使劲朝里面观察。
林深见状上前,握着门把手打开了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