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和田松杰的话题没有继续进行下去,难以抑制的困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还要猛烈。
回到房间躺下一睡,这一觉几乎就跟彻底失去意识一样。
等林深再睁开眼,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然而已经逐渐形成的习惯驱使着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门拿着表格巡视了一圈,一直到重新回到房间,才觉得自己头晕眼花。
他在桌子面前呆愣愣地坐了一会儿,这种不适感依旧没有消失。
林深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浑身没有力气,注意力涣散,就好像得了重感冒一般,在他记忆里都很久没有状态这么差过了。
最终他不得不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他感觉得到手臂和脸上的皮肤在微微发热,有种发烧的倾向,可是手摸上额头的时候又是一片冰凉。
怎么回事?
林深微微蹙了一下眉,将床头灯打开。
他斜靠在靠近床头柜的位置,盯着自己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注意到什么地方不对,猛地想要坐起来,又晕乎乎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