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松杰说着没有不自在,林深反倒不自在了起来,他轻轻地抓了两下鼻子,“你这不也挺会说的吗?”
“我这是和我姐相处的过程中慢慢学会的,还是不一样,”田松杰摇头,“你那是下意识没做任何多余思考说出来的话,这种很能看出这个人究竟怎么样。”
“行吧行吧,”林深摆摆手,他不太习惯听别人这么说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事了,都休息吧,原本从0404出来,我打算多休息一阵的,但既然你来了,为了验证我们现在的状况,我准备明天再进一道门。”
田松杰一听,眼睛都亮了,“行啊。”
“这么激动?那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然会激动啊,”田松杰笑了,“我都已经死了,还能再糟糕到哪里去呢?而且这一次,我不是被动等待这种事情的到来,是主动去接近,心态和位置都不一样了。”
见田松杰挥拳跃跃欲试,林深心下暗暗叹了一口气。
对方还像个小孩似的,藏不住心里的情绪,也难怪在艺术馆的时候老是跟许立川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