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贴在花轿背后的黄色符纸。
只不过这些符纸上的大部分朱砂都严重褪色,下半部分几乎认不出什么图案和文字来了。
这不像是被人为抹掉的,而是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逐渐消磨后形成的。
林深点了点头,“应该是符纸,虽然看不清楚了,但是符头上的敕令两个字还是很明显的。”
“可这是什么意思?”邓宇承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能理解。
七个花轿的背后,都各自贴了一张符纸。
而符纸上面朱砂的褪色程度大差不差,更重要的是,字迹看上去也是相似的。
“……啊!啊……啊……”
郭红武没办法过来,只能在地上着急地喊叫着。
林深沉吟片刻,打量着花轿。
“……你们没有这样的疑问吗?”
见两人脸上都是疑惑的神情,林深大胆地用手拍了拍轿杆。
“如果花轿里的新娘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杀死我们,为什么要在轿子里等待呢?如果她们想,直接出来解决掉我们不是更快更方便吗?”
18号公寓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