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这个发现,让他更加肯定这个孪生井可能被发现之初就有问题,只是后来时间太久了,日子也逐渐变得安稳了,住在这里的人也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将草绳分成三段,分别裹住三个木雕,然后又把它们全都挂在自己的左臂上,以方便随时取用。
随后,林深站了起来,呼出一口气。
同样是白气飘散在空中,这里似乎越来越冷了。
光是从这一点来看,继续这样耗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办法。
最里面门上的符纸被破坏一次,入口处木门门锁上的符纸也被破坏了一次,再加上水泥封口内侧那些侵蚀的痕迹。
符纸的数量有非常明显的减少,这或许侧面说明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会这一门手艺了。
那么隐姑的交替和传承,就成为了稳固这个地方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种时候,可以说是容不得一点意外了。
他们自然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最后一道防线上面。
毕竟婚礼一旦出现意外,连挽救的机会都不存在了。
“我好了。”
冯语凝闻声,踢了张景德侧腰一脚,随后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张景德因为失血整个人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虽然方子阳用外套将他的手臂断口包裹住了,但这始终不是解决办法。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外套已经被鲜血浸湿了很大一块,甚至都开始朝外面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