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说什么?”
冯语凝闻言挑了一下眉毛,“你昨天晚上没有听到吗?”
说到这里,她突然“哦”了一声,“我差点忘了,你们已经在圣子庙里了,就没必要再听到这些了。”
“所以是什么啊?”方子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张景德的伤口给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
“信者永安,疑者难度。”
冯语凝吐出这几个字,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水井,“只有信他才能得到庇佑,才有活下来的机会,他保护不了信仰之外的人。”
“那他们呢?”林深看向李言辉和卢宇。
冯语凝朝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没说话。
卢宇的脸色有些难看,回答道:“昨天晚上,说想活下来就把这东西吞掉。”
李言辉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和生死相比,这点怪味也算不了什么了……”
“但是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方子阳将两个袖子用力地系在一起,终于是吐出一口浊气。
林深打开挎包,从里面摸出眼睛木雕,放在方子阳面前。
“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