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德的妻子,当初到底是怎么敢从这种地方捞起东西来喝的?
“你确定有用?”冯语凝看着张景德,语气冷冰冰的。
“绝对有用!”张景德拍了拍胸脯,“他们俩在圣子像前上了香,又在圣子庙里住了一个晚上,我在孪台村长大,除了隐姑可从没人能在那里过夜的,隐姑也绝对不会允许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不等冯语凝再说话,张景德就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摸出来一把小刀。
“卧槽,你要干什么!”方子阳大声一喊,却被冯语凝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她冲李言辉和卢宇扬了扬下巴,两人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深的肩膀。
银白色的刀身虽然不长,却在只有电筒白光的小空间里泛着寒意。
张景德笑得很难看,他眼中冒出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情绪,紧接着一把抓住了林深的一只耳朵。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林深理解了他要做什么。
眼睛、鼻子和嘴巴,五感虽然解开了一部分,但还没有完全摆脱所有的压制。
正常情况下,住在招待所的三人应该还要死一个人,这样下面的东西就能拿到听觉。
然而不知道冯语凝或者是其他两个人使了什么法子,逃过了对听觉的掠夺,使得这件事不得不在此时来完成。
林深没敢动,锋利的刀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反倒是后面的方子阳红了眼,抬起腿就往后蹬,狠狠给张景德的膝盖窝来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