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将笤帚放到一边,快步走了过来,一下从张景德手里抽走了香。
“你就别拜了吧?”
张景德有些尴尬地抓抓头,“隐姑,你别这样啊,我虽然确实跑出去了,但怎么说根还是在村子里的啊。”
“你?”隐姑冷笑一声,似乎完全不给他面子,“一开始是你主动抛弃了信仰,抛弃了村子,现在又觉着自己是村里人了?”
她将香放回袋子里,挡在供桌面前,“我可不敢让你拜,到时候脏了圣子庙,罪过可是算在我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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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无声地看着两人一来一回,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话。
林深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被叫做“隐姑”,总感觉这不像是她的本名。
而且这个称呼,和女人外表的年龄总感觉有些对不上。
隐姑的态度强势,张景德也只能一直赔着笑脸。
接着她伸手一指,看向众人。
“还有哪有你这种逼着人家拜的道理?咱们圣子庙,向来都是信则信之,不信也莫要强求,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嘴不留情地训一个中年男人,而男人却无话反驳。
这场景,也足够奇怪的了。
但是听到隐姑说不能强求的之后,赵楚然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她小跑着把香放了回去,冲隐姑笑笑,又躲回到冯语凝的身后。
隐姑见状,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