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仔是声到棍到,柴运旺将手中缴获的长刀,迎着熊仔的那一棍,轻轻拨打,那大棍斜划出去,正好迎上稍后一点的一人,正好撩上了那人的一条臂膀,“咔嚓”一声,连带着手臂的大棍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向了另一个人的胸膛,这人跟着就连退两步,一屁股坐了下去。
“还是不关我的事,你们总是喜欢自己人打自己人,难道就不能看准了来出手吗?”柴运旺再次戏弄道。
看着被断臂的两个同伴和被砸伤倒地吐血的人,阿彪喊道:“熊仔,怎么搞的,不小心一点?”
“小子……你去死吧……”熊仔嘶吼着丢开大棍,拔出腰间短刀,扑向柴运旺。
柴运旺似乎是被这阵势给吓坏了,慌忙逃跑,却是朝着阿彪方向奔过去。
阿彪一看来得好,抢上一步,一拳击出。可是,眼前一晃,失去了目标,也就在这时,熊仔已举刀冲到了近前,直接就刺向阿彪。两人在惯性的作用下,明知对方是自人,可是,无法收势变招,熊仔一刀扎进了阿彪左肩胛骨,而阿彪的右拳却击打在熊仔的左脸颊上,顿时倒飞出去。
阿彪打飞熊仔后,拔下肩头的短刀,怨毒地斜望过去,只见柴运旺双手一摊,摇头说道:“没意思,你们总是乱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