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宇文少景有些癫狂的模样,苦涩的笑了笑。
宇文少景却仿佛被她的笑容所激怒了一般,他突然就失去了曾经温文尔雅的模样,恶狠狠的看着阮娘,似在看着仇人,又好似在看着情人。
他咬牙,死死的捏着阮娘的下颚道“你在嘲笑我吗,嘲笑我被你勾去了魂魄,失了心智。”
阮娘无力的推了推宇文少景“你醉了。”
宇文少钳制住她的手道“我没醉,我未曾喝酒,怎么会醉。”
他虽然已经沐浴洗漱过了,但身上的酒气依旧包裹着阮娘,她知道,宇文少景醉得比想象中更加厉害。她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宇文少景好似看傻瓜一样看着阮娘,笑道“你是阮阮啊,我喜欢的阮阮。”
“你说错了,我们是仇人,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阮娘盯着宇文少景,一字一句清晰的道。
在说道“仇人”二字的时候,她的心抽疼得厉害。
“仇人……”宇文少景低声呢喃,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原本还算得上面前镇定的他,似乎是被这两个字彻底惹怒了。他忽然不顾一切的扯开阮娘的衣裳,眼睛血红的看着她恨恨的道“既然是仇人,那你在多恨我一点又何妨。”
他说完这句话,就一口啃咬到了阮娘的脖子上,阮娘大惊失色。
她何时同宇文少景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她作势就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宇文少景。
然而失去理智的宇文少景却突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心中的野兽被放了出来,他一只手捏住阮娘的两只手腕,将其压在了阮娘的头顶。
另一只手将阮娘身上剩余的衣裳剥了去。
继而便伸手扯他自己的衣裳。
宇文少景沐浴过后,只着了一件宽松的里衣。
眨眼之间,二人便不着寸缕了。
阮娘终究是忍不住,要抬腿去踢开宇文少景。
然而宇文少景却仿佛与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一般,用自己的腿压住了阮娘的腿。
火热的身体在纠缠间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宇文少景的身体已然起了变化。他在压制了阮娘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任何其它的动作都没有,就直接撞进了阮娘的身体里。
阮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宇文少景会这样对她。
一时间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身子疼,眼泪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忍不住呜咽出了声。
她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有些压抑。
落在宇文少景耳里,却如同能够召唤出他心中魔兽的动人音符,他的动作越发粗鲁了起来。
芙蓉帐暖,却不是天作之合,佳偶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