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弥世遗孤的话也显得苍白无力,没有那么种的分量,毕竟旁人都默默认定为他跟自己走得近,他的证词说服力不高。
况且,司徒兰在这里站着,更是对自己没利的力证——司徒兰一上花旦戏妆,简直比着女人还女人,由此可证明,这世道男人也可以扮演女人的角色。
怎么办?自己当众宽衣解带?
怎么可能!!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呢,自己连最起码的节操都不要了吗?
这日后,若是自己归门登基之时,自己在权门一族众男子面前,宽衣解带的佳话传开了,这便是权门钳制和苟言天门最好的笑料。
若是自己做了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情,丢的可不是自己娘亲的脸,还有整个天门的脸也被自己丢得一干二净——
到此,武玄月还没有蠢到了为了让权门一族认可自己的身份,连尊严和节操都不要的地步。
武玄月登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