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给妹妹助力的花儿朵朵,一看这形式,方才意识到了自己武技和武门并用的差距,竟然惊得不敢动弹任何。
武门兵佣临走之际,生生夺走了酒酿怀中紧护的包裹,而后将房门紧锁了起来。
酒酿恼火不止,冲了过去,拍打房门,声响巨大“臭不要脸!连我家小姐的行囊你们也要掳了去!那可是我家小家的新装舞服,你们这些小人!还有武者的尊严没有!”
武玄月见状,心中已了然形势大概,大致是武朝阳已经知晓了今晚自己献舞之计,这是要取而代之,借着自己的恩宠爬上了曹云飞的床榻。
武玄月无奈一叹,静步走到了座椅前,不紧不慢的斟茶倒水,清口慢饮之后,一声令下,使其酒酿偃旗息鼓——
“好了~酒酿,事已至此,你也就不要那么着急上火了,你我四人紧闭至此,只怕是到了明早之上,才会放人出去,你现在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无用——”
酒酿方才安生了些许,却是怒目转身,替自己主子恼火生气道“单协领~那……那可是……你精心准备的舞服啊!明明……明明今晚上……你是要和曹堂主成好事的!他们……他们武府之人太过分!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