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罗田眼神一沉,他霍然松开了手,将那任不仁甩在了地上。
敦罗田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双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这会子功夫自己胸中的怒气算是消了大半。
其实他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情怪不得自己的手下,是自己把这一局给玩脱了——
本想着,以八珍楼这些年的名声,还有自己与权族那些皇亲国戚的交情,这一场比赛会按照自己的意识发展下去,而这样的结果实在出乎他的意外。
他无法改变结果,也得罪不起外面的那些皇亲国戚,就只能把这一口气忍了,全都发泄在自己手下身上。
人大多的怒火都是因为无力改变局面,又不想委屈自己求全,而这一口憋屈气压不下去,只能把它发泄在其他地上。
无疑,这任不仁就是在此刻成为了敦罗田的发泄桶,也活该他如此,谁让他选择了攀附权贵,当他在享受权贵带给他的福利的时候,也要做好随时被权利反噬带来的痛苦和压力。
这都是他从一开始自己的选择!
而任不仁的副手和小陈大人看着自己家的老大被敦罗田欺负成这副模样,无一不心惊胆战,却没人敢站出来为他家老大说上一句求情的话,都怕自己被株连。
敦罗田发泄一通后,心情稍稍好转,这才恢复理智,转头间,询问比赛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