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华微挑眉宇,双手背到身后,一副师者责问的姿态——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酒酿本想说出实情,可是一想到说出实情,白先生势必不会动用自己的敌手,白华是多缜密和小心的一个人呢?酒酿最清楚。
酒酿登时低下头,心虚得吞吞吐吐道:“就是……就是从前很早的一个朋友,这一次机缘巧合碰到了罢了……”
看着酒酿眼神躲闪,这话音中掺着发虚的成分,白华越发狐疑起来。
“你真的与他是曾经的朋友?我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在狄九黎还有朋友之类的?况且,你从小生在西疆,也没有什么机会离开西疆,这一次离疆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生平第一次离疆吧——那么你又是怎么结交到这个朋友。”
眼看自己的瞎话快要藏不住了,酒酿脑子转得飞快,想了又想道:“幼时酒酿与姐妹们乞讨时,有些机会结交些不同地区的乞丐难民,这一位桂青哥就是那个时期结交认识的,本以为就我俩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相见,没曾想这一次比赛倒是让我有机会与他重逢,他与我说小时候曾经逃难到了西疆,后来跟着一个厨子打下手,一路学艺辗转到了武道四处,这不,他的师父现在有些本事和名望了,这一次就一同参加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