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飞低头嗤声,自嘲讽刺来:“虽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结果才是最真实的……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你不过是一个十八九的姑娘,怎么心机可以这么重?”
武玄月恍然而视,眼中几分凌厉,她嘴角微勾,也是几分自嘲——
“你不是我,没有经历过我的人生,试问你的哥哥曹凛然去世时,让人痛彻心扉,一蹶不振,而我呢?我的父母双亡,家业被奸人霸占,而我……也差点惨死在那帮子奸人的手中……我手中握有重权,那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可以随时有要了我性命的丧命符!我何尝不想像一个小女子一般过着天痕烂漫的生活,嫁一个一心人,过着无忧无虑相夫教子的小日子?可是……可是我做不到……身上背负着国仇家恨,我怎么可能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呢?生在王侯将相家中,从一开始起,注定我的一生不可能平凡……我若是没有心机,早就被残狼虎豹分食干净,你以为我是怎么活脱脱地出现在你的眼前呢?”
此话一出,曹云飞双眼惊颤,对于武玄月这样的回答,他既心疼又无言以对。
心疼的是,自己的女人一路坎坷,身世可怜;
无言的是,明明自己想要给她想要的一切,但是无奈自己能力有限,却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一个男人最大的失意,就是面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