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灵均则话语之声立刻冰冷了下来,
“盗取,你觉得以在下的修为,能盗取你飘雪宫的至宝,你飘雪宫的守卫难道形同虚设一般不成?”
听到这话,水鞍的话语一滞,因为这话他还真不好回答。
若说不是,那以陈灵均炼虚初期的修为,如何能够悄无声息之间便进入到飘雪宫的核心之地,而且还能够安然无恙将那件至宝给盗取出来?
可若说是,飘雪宫岂不是成了笑话?
回去飘雪宫以后,乾寒仙姥绝然不可能放过他的,所以,这一瞬间便陷入了一个僵局,令他一时之间语塞。
而那水鞍立刻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说道: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斩杀了我飘雪宫长老的事情,更何况,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你刚来我飘雪宫的地界,我飘雪宫的至宝就被盗取了!”
“在下与阮长老无非就是想要请你去我飘雪宫协助调查一番,你竟然将我飘雪宫的阮长老给斩杀,这还不是做贼心虚了!”
“你若是真的问心无愧,今日便随我家宫主返回飘雪宫,若此事不是你做的,我家宫主自然不会冤枉了你!”
陈灵均可不会那般容易就被他给带偏了。
陈灵均随即便笑着说道:
“传闻,佛修舌灿莲花,不曾想道友却是有过之而不及!”
“当日在那古凌冰原发生的事情,你就真的是为了飘雪宫丢失的宝物吗!而不是为了在下身下的这头渡劫的灵兽,此事你可敢发下天道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