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墨听了老半天,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霍老太太成寡妇了?”
吴老狗:……
一句反问直接把吴老狗干没电了。
自家孩子哪哪儿都好,唯独嘴这方面有点儿毒。
难不成大儿媳妇怀孕的时候,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吴老狗百思不得其解。
哪曾想吴老狗思索的功夫,硬是被吴墨误认成了心虚。
抬手一巴掌抽在老头儿后脑勺上,“嘿!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手速又快又急又给力,硬是没给吴斜阻拦的机会。
哎哟我去。
吴斜下意识地捂住眼睛,有些不敢看自家爷爷的神情。
弟啊,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
收拾二叔三叔也就算了,好歹就差一辈儿,可你现在连爷爷都敢打,是不是有点儿倒反天罡啊?
幸亏吴斜没有问出声,否则一定会得到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别说爷爷了,吴家祠堂的牌位后边都被吴墨给涂鸦了。
主要画的就是二叔三叔的q版图像。
别问。
问就是跪祠堂时跟老祖宗告状。
怕他们认错人,所以特意画清楚点。
吴老狗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瞪着大眼珠子,一脸惊愕的扭头看向旁边的罪魁祸首吴墨。
刚才发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