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夏疏影早已暴怒，甚至可能再次动用皇权强行抓人。但这一次，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回报，脸色苍白，眼神却越来越沉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平静。

夏疏影心中的火没有熄灭，反而在一次次被冷水浇灌后，燃烧得更加内敛，更加执拗。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拒绝的过程——这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过去的行为有多么混账，更让她明白，想要挽回那个男人，这点“苦头”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她准备第四次尝试，甚至考虑要不要自己微服出宫去书院“堵人”时，一枚温润的留音玉简被内侍小心翼翼地呈了上来。

“殿下，这是曹大人……命人送来的。”

夏疏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是抢过那枚玉简，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立刻注入一丝文气。

曹大器那熟悉而淡漠的声音，清晰地在大殿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夏疏影，”

他连“殿下”都省了。

“你现在的低声下气，百般讨好，是真心实意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发自肺腑地悔改？”

“还是一时头脑发热，被现实逼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放下你那高贵的头颅？”

“或者……仅仅是因为你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暂时性的需要我这个‘工具’了，才不得不强忍着恶心，来演这场‘情深意切’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