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影，你终究还是选择了最下乘的方式。

曹大器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颜洛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内侍总管的方向，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道：

“臣，曹大器……”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直视着御书房中那位盛气凌人的长公主殿下。

“……领旨。”

······

御书房。

强召的命令发出，金吾卫和内侍总管带着凛凛威势离去后，御书房那令人窒息的压抑并未消散，反而在夏疏影心头沉淀下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怒火发泄后的短暂畅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凉的后怕和……懊悔。

“本宫……是不是太过火了？” 夏疏影独自坐在宽大的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华丽的宫装袖口。曹大器那桀骜不驯的性子，她是领教过的。上次在御书房，她就是用身份压他，结果换来的不是屈服，而是他狂暴的占有和彻底的摊牌！那一次，她痛过、羞愤过，却也真切地看清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