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颜洛神被颜如玉这意有所指的话问得心头狂跳，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颈侧，仿佛要遮住什么，声音都带上了细微的颤抖：“顺…顺利！就是…就是讨论得久了些，有些乏了。为师…为师想先去休息一下……”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审问现场。

“师父！” 颜无瑕却还懵懂，没注意到那些细节，只关心曹大器，“那曹哥哥呢？他是不是和您一起在文澜楼？他没事吧？”

“他…他没事！” 颜洛神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太急切，连忙补救，“他…他稍后就回来。你们…你们不必担心。” 她只想赶紧把这两个小祖宗打发走。

“哦？是吗？” 颜如玉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她微微侧头，看向小径的尽头，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师父您看，那不是‘稍后就回来’的曹师弟吗？看起来……他的气色倒是极好，神采飞扬呢。”

颜洛神闻言，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回头。

果然，只见曹大器正大步流星地从小径另一端走来。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衫，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俊朗的脸上容光焕发，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的笑容，整个人如同吸饱了晨露的青松，精神奕奕，哪里有一丝“疲惫”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眸子，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餍足，直直地朝着颜洛神望来，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