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高马尾的陶菲菲从簇拥的人群中走出,走向曹大器。
“姑娘谬赞了,姑娘写的其实也不差。”
“以曹公子的诗才,不介意我们为难一下你吧?”
曹大器现在的诗才是大夏公认的,自然不会有不识趣的跳出来找事。
不过今天是女子聚会,他一个男人来,那些求和派官员的家眷,自然不能让他太舒服。
说刁难有些过,但也要给他写诗增加一些难度。
“哦?那陶姑娘想怎么为难我?”
曹大器没想到陶菲菲说的如此直白,看来对方也是个真性情的人,于是也就顺着她的话反问了回去。
“诗会是风雅组织的,曹公子作为风雅的未婚夫,想必是来撑场子的,但是写一般的诗词,又不能彰显公子的大才,不如我们来出题,公子来写诗?给公子增加一些难度,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
“陶姑娘都如此说了,在下岂能不从。只是仅仅是写诗,是不是要加一些彩头,不然那多无趣。”
写诗,曹大器是不怕别人为难。
为难他,等于给他送温暖。
虽然陶菲菲直白的说出来要为难他,给他增加难度,但他也不能直接答应,让别人觉得他就是好欺负的,想搞他,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