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纪师伯掐着嗓子说话,真的就……有种恶心他妈夸恶心的感觉。
但现在确实给他一个能够具有戏剧性收场的台阶,因此,沈唯立刻进入演绎状态。
于是众人就看到,在纪南弛那诱导性的话语劝说下,白衣幼童无神的眼瞳里茫然的情绪更盛了。
他扭头看向身后被黑色锁链绑住的云非翎,语气有些卡顿,带着疑惑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地喊道:“师……师……父?”
听到沈唯的喊声,云非翎立刻应道:“为师在。”
白衣幼童往云非翎的方向飘近了些,继续喊道:“师父。”
云非翎看着缓慢靠近的徒弟,继续应道:“为师在。”
“师父。”
“为师在。”
……
幼童机械地一遍遍地喊,云非翎不厌其烦地声声必应。
这场景让在场的人心情复杂,情感果然是人世间最强的绳索,哪怕是煞神都无法逃脱被束缚的命。
一个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另一个也不知道应了多少回,只知道这两个声音一直在持续着。